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輪迴

作者序

一九七五年,我和我的學生 Dan Boord 始共同構思一部小說,場景涵蓋今日美國,古中國,革命時期的法國,以及今日法國。 Dan 選擇了第一與第三兩個場景,而我則選擇了第二與第四兩個場景。計畫中,我們預定交替完成這部全長共十二章的小說。接下來我利用一年的休假旅居法國,而 Dan 則繼續留在奧克拉荷馬州。

在一開始的四個章節裡,我們共諧擬了四種文體,包括大學生寫的小說、流行於十八世紀法國的東方短篇小說、歷史小說、以及前衛小說。藉由這四種文體,我們相繼介紹了原先計畫中的四個場景,然後四個場景之間便開始發生關係。比方說,原先出現在第一章的一位大學女生,在第五章裡夢到了法國大革命(她正在選修相關的課程);而出現在第二章的一位中國古人,在第六章裡則來到了一九七五年的法國。在小說的最後四章裡,美、中、法三國終於交雜在一起。當時我和 Dan 分處兩地,當他完成了新的一章後,便把草稿寄給我,我接著完成下一章,再把草稿寄給他。我們用這種接力的方式完成了小說的前面九章,然後我回國與 Dan 討論小說的結局。最後 Dan 完成了小說中的一、三、五、七、十、與十二章,而我則完成了二、四、六、八、九、與十一章,與原先計畫只有些微差距。

這次出版的 MM's Revolution 裡收錄的全部是我個人所完成的章節。在一九八三年到一九八五年,我以國科會客座研究教授身份訪台的期間,原書中我所執筆的六個章節裡共有五章有幸被譯成中文。在此要特別感謝蔡源煌,高嘉興,以及沈勵桓三位先生耐心地完成這些艱辛的翻譯工作。原文小說中的第二,四,六,八,九章描寫的故事主線共有兩條,其一的主角是身在古中國的仁,其二的主角則是身在現代布列登的亞爾弗列得‧瑞尼‧芮蒙德。第二條故事主線的結局並未包括在這五個章節裡,是以,在感謝當初書林出版本書英文版之餘,也同時希望他日能見到完整英文版的再次發行。

在這次發行的版本中,第一、三、五章的故事描述的是主角仁從中國到法國再到美國的經歷。仁在第一章裡代表儒家的智慧,但同時也混合了其他中國文化的元素。第三章大抵上從道家的觀點來看巴黎。在第四章裡,弗列得則接觸了佛教與毛澤東的思想。因此,本書具有跨文化性,在其中,不同的宗教、哲學、以及政治的思想被並置,然後逐步被加以融合。

最後,我要感謝李若梅將 Giorgio Gaetano Adami 的畫作設計成本書的封面,也要特別感謝本書的主編高瑟濡,她修改了原先的譯作、打字、校訂、並翻譯了這篇作者序。

 

第一章:仁的智慧